以至于到最后,李时渊叫的是穆岑的本名。
穆岑在幻境之中,渐渐听见有人唤自己,好似才一点点的清醒,醒来的时候却看见自己在寨子之中,面对的是李时渊焦急的面容,穆岑这才回过神,无声叹息。
“做噩梦了?”李时渊问。
穆岑嗯了声,也算是承认了。
李时渊见状,眉头微微拧起,要知道,这么多年来,李时渊从来没见过穆岑这么布满阴云的脸,这样的穆岑就好似心中有着无数的事,但是却怎么都释放不出来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李时渊怎么可能不担心:“做什么噩梦了?和我说说?”
他的声线仍然温柔,深邃的眼眸就这么看着穆岑,修长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让穆岑看向自己,不想穆岑有一丝一毫的闪躲。
穆岑却很淡的笑了笑:“忘记了。先人不是说,做梦醒来,忘记了,这才是好事。何况,就算记得,梦也是反的,对不对?”
李时渊听着穆岑的话,轻笑一声,倒是低头亲了亲穆岑的唇瓣,而后才戏谑的说道:“胡说八道。”
穆岑但笑不语。
两人的气氛不好也不坏。
而穆岑醒来,倒是一点睡意都没有了,李时渊也看的出来,转身下了床榻,穆岑很自然的拿起一旁的衣裳给李时渊更衣。
李时渊倒是把穆岑的手按住:“这些事,让奴才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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