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对玫瑰过敏,知道的人并不多,因为宫内不会有人把玫瑰送到太后的面前,能当面给太后东西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如果穆知画能提前知道,打死穆知画也不会做这么自掘坟墓的事情。
偏偏太后没当面戳穿,反倒是李时渊当面戳穿了。
陈之蓉的脸色也变了变,是没想到穆知画选的竟然是一个玫瑰香氛,想开口替穆知画辩解的时候,穆岑倒是冲着太后笑了笑。
“太后娘娘,穆岑想怡郡主不是故意的。毕竟怡郡主一心思都在太后的身上,才没能注意到这些细节,若是注意到了,怡郡主定会泛这样的错误的。”
穆岑笑着说着,好似在替穆知画辩解。
李时渊奇很轻的笑了笑,好像没人注意到,但穆岑却很清楚,李时渊这话是冲着自己说的。
在凤翔宫,李时渊就说了这么两句。
但是每一句都是冲着自己来的。
表面看起来和穆岑没任何关系,但是事实上,却在无形中给穆岑铺好路了,就好比现在。
穆岑沉了沉,眼皮微掀——
这人是怎么知道的?
太后倒是因为先前穆岑的举动,对穆岑的话也有了几分的信任,点点头:“穆岑这话的意思是,穆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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