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萧棠温文内敛的气度,沈氏便答应了,他住进花园之后,便把后院通往花园的门给锁上了。
之前被安宁嫌弃太花哨扎眼的那件百花镶金线织锦的衣服,就是用萧棠所付的第一个月的租钱买的。
之所以她不知道,是因为她所有的心思都用在了顾弘的身上,除了吃饭、睡觉、梳洗打扮,每天基本上不着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说不准萧棠什么时候就离开了,沈氏也就没有告诉她。
今天上午,安宁出门没多久,萧棠的随从就找了来,把后院有人闯进去,惊吓到了萧棠的事情说了一遍,希望以后不会再次发生。知道是安宁无意中闯进去的,沈氏道了歉,对方似乎早就知道结果,也没有再追究,还支付了下个月的租金。
原来是个富家子,并不是什么狐妖啊,安宁看了一眼缩在厨房角落里的母鸡,隐隐有些失望。
“钱就放在我房里,今天下午你就去彩蝶坊看新进的衣料去吧,可能我还要留些家用,但买一些你喜欢的应该还是够的。”沈氏还记得之前她提的要求,笑盈盈地同她道。
安宁没有给她期待的回应,摇了摇头,“之前是我太任性了,嫂嫂你留起来吧,府里用钱的地方多着呢,哪能由着我浪费。”
“你还小,嫂嫂只看着你高兴就好,不要操心家里,瞧瞧你,穿的这样素净,哪里还像侯府里的小姐。”沈氏非但没有因为她的懂事而高兴,反倒心酸起来。
“有你这么好的嫂嫂我就很高兴了。”安宁只能装作天真烂漫的样子,拉住她的胳膊,亲昵地将头靠在她的肩上,“以后我不会再喜欢那些东西了,就像不喜欢顾弘一样,你们才是最值得我爱的人。”
“好,好,都听你的,我们的宁儿真的长大了。”沈氏伸手拦着她肩的手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那当然了,我这么聪明,怎么可能会一直犯糊涂呢!”生怕她再落泪,安宁笑闹着道,说完拉起她的手往饭厅走,“吃饭啦,吃饭啦!”
吃完饭闲下来,安宁让春梅、春雪一起帮忙,裁了厚厚一沓宣纸,再用针和线订成一册,她则寻了几节毛笔杆粗细的竹杆,用裁纸刀又是削,又是刮的忙活了半天,把竹杆削成了钢笔的样子,得到了一个手工画册和蘸墨水的竹笔。
在画册的封面上写下“画册一安宁”几个字后,她总算在这么陌生而复杂的世界,找回了一点熟悉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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