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整整三个月又十二天没有见到他了。
从沐之回来。
她等了这么多年都没有出手,不差这三个多月了,沐之不是一个好对付的对手,没有绝对的计划她不敢出手。
她的眉间出现了一抹疲惫,躺在了床上。
她请假了,真的没了心思上班。
尝到了甜头,左亦良对她的诱惑就更大了。
——
左亦良处理着堆积的文件,冷冽早他出院,能处理的都已经处理了,他没什么心思在这里。
索性不工作。
她说没什么事情,但是这是两种概念。
在她那里的小事儿,在他这里都不是小事。
他了解的她除了死都是小事。
拿起的手机又放下,他怕打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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