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不会。”
“你就是不想好好学。”
小时候怎么没发觉他妈这么固执,罗戚好生无语地望着他妈。
他懒得解释了,“我去小怪家做作业了,等会在他家吃饭。”
“是我做的饭不好吃吗?你怎么总喜欢去小怪家吃饭。”
“是你太唠叨了。”
“可我是为你好。”卢女士颇为心酸地说。
走到玄关处的罗戚听到这话,扭头对她笑了笑,带了点苦涩。
卢女士看到这抹笑愣在沙发上,捂着心脏半天也想不通,她那么优秀的儿子怎么会变成这样。
想来想去就只有一个解释,游戏真是个害人的东西。
罗戚去了陆闹家。
以前陆爷爷做擦鞋匠的时候,每天的工资不稳定,但现在成了环卫工人,再加上一老一小花销小,这小日子就过得还不错。他们家客厅换了灯泡,原本的老式电视也换成了一台14寸的小彩电,罗戚过去的时候,小彩电无声地播放着黑猫警长,看的人不是陆闹,而是棉花。
说来也奇怪,棉花好好一条狗,没事就喜欢看电视,尤其钟爱黑猫警长,真是奇怪。如果不是因为家里已经有了一只小怪,罗戚肯定给他取名小怪了。
罗戚蹲下来撸了把棉花的头,“我的棉花啊,怎么不打一声招呼就走掉了,我这么多年白对你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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