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脸就湿了。
“爸,妈,我好像,想不通了。”
想不通她为什么活着,为什么这么痛苦,为什么还要坚持下去。
一瞬间身体像是被抽空了一般。
喻疏白站在这一列的尽头,他知道梁墨难过,可最重要的是她得自己走出来。
余光看见了站在那里的喻疏白,她招了招手,假装什么想法都不曾有过。
他朝她走过去,手里拿着上次梁墨在这里喝醉了的白酒,一切历历在目,但是又恍如隔世。
“爸妈,我刚才说的你们别在意,也别为我担心,我挺好的,他待我也挺好的。”
喻疏白知道她是故意说给自己的听得,却还是顺着她的话点了点头,“对,叔叔阿姨,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阿墨的。”
梁墨的手钻进了他外套的兜里,从里面拿出来了事先准备好的打火机。
她蹲下从地上拿起一沓纸,丢在放在墓前的火盆里,打火机上燃气火焰,被轻吹过的风吹灭了,她又按了下。
对着那些纸燃起,火苗越来越大,越过火盆,有往上烧的趋势。
“虽然说我不该让你们闹心,但是有些东西我还是想给你们看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