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马被吓瘫坐在了地上。
地上满是碎玻璃,满地的鲜血,以及父亲车的碎片。
驾驶位和副驾驶位车窗上没了玻璃,母亲的头耷拉在上面,血肉模糊,头发乱糟糟地隐隐约约地盖着。
梁墨惊恐地睁大双眼,双手捂着嘴,眼泪吧嗒吧嗒掉个不停。
“妈妈,妈妈。”她爬到时遇的身边,手颤抖着悬在空中,眼睛里满是胆怯和不敢相信。
“妈妈,妈妈,你别吓我了好吗?你看看墨墨。”
她想到了父亲,慌乱地爬到了另一边。
在看到父亲的那刻,她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被冲破了。
梁清躺在下面,脸上扎满了碎玻璃,血液从他的额头上流到了他的太阳穴,满地的碎片,满地的血,慢慢蔓延到了另一边。
她双手紧紧捂着嘴,害怕地失了声。
不远处用车重新启动的声音,梁墨僵硬地看过去,撞他们车的大货车重新被启动开。
货车的下座很厚,司机似乎没什么事,她仰着头只能看见那人的脖子以上部位。
他带着渔夫帽,齐耳短发,落在她身上的眼神满是厌恶,他重新启动着车子,车子慢慢开动,那人将方向盘一转,直直地冲他撞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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