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人没了声音,他看过去,梁墨累得睡了过去。
情绪起伏,更是累人。
喻疏白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似乎在哄着她睡得更沉一些。
也许是喻疏白的怀抱太有安全感,梁墨到了第二天才醒。
“醒了?”青色毛衣白色休闲裤的喻疏白正端着刚熬好的粥走了进来。
梁墨揉了揉头,看向了一旁的闹钟,已经七点了。
“你怎么没叫醒我?”刚睡醒,嗓音糯糯的,惺忪地揉了揉眼,“沈穗自己待在那里挺不好的。”
“没事,我昨天把她劝回去了,今天六点她来接我的班。”
“那你还不抓紧休息,还给我熬粥。”
喻疏白痴笑着,“我在医院睡过了,不累,以前忙惯了,不觉得累得。”
梁墨把碗接了过来,白瓷的勺子碰到碗的时候,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抬头看向喻疏白,刚想说什么就被喻疏白打断道:“阿遂现在恢复地很好,你放心,虽然几块碎玻璃扎了进去,但是很幸运地是没有伤到脑组织。我来的时候有苏醒的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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