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遂的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朝她挥着手,她以为是跟她在打招呼,就挥了挥手,嘴角还未扬起,就在他旁边看到了另一张脸。
她脸色一变,吞咽了口口水,现在转身离开好像已经晚了。
不一会儿,梁墨病房
“还站着干嘛?头不晕了?”梁述板着脸,严肃中带着焦急。
梁遂立马接收到了信号,跑过去搀扶着梁墨的胳膊,面目扭曲道:“啊,姐,你好晕啊!来来来,先坐下,毕竟——”他看着梁述大声喊道:“头受伤的人啊,受不了刺激,心情不能起伏!”
他说完还一脸真诚地看着梁述,“叔叔见多识广,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呀?”
“哼!”梁述没拆穿他的小伎俩。
梁墨也不屑他说的话,挣脱开他的手掌,“叔叔,你怎么来吗?”
“我怎么来了?”梁述觉得有些好笑,盯着她的额头,不,准确来说是盯着她头上缠着的绷带,“我再不来,恐怕下次见到的是我侄女的尸骨了!”
“啊!”
梁述话音刚落,就听见梁遂大声喊了一声,将两个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之间梁遂瞪着梁述,撅着嘴,哼哼唧唧说道:“叔叔,您是长辈,按道理来说我不能说您,但是您为老不尊,我就不得不说了!”
“为老不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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