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墨?”一个声音从另一边响起,单属于喻疏白的嗓音,温柔中带着低沉。
待他走到他们两个旁边,梁墨笑道:“我们现在应该是能玩局斗地主了。”
“……”
“……”
“你们都出差?”梁墨看着两手空空的两个人,打量着他们。
喻疏白:“我只是过来告诉你一声,你这几天情绪不太稳定,不适合外出。”
喻疏白的手顺势抓住了她的手腕,被藏在袖子里的缺了一角的象牙白星星形状的手链在休息室灯光的照射下,熠熠发光。
他手不自主地紧了下,后又松了松,摸着她手腕处的脉动,“气血亏空,眼下青黑,最近忌外出。”
“……”梁墨嘴角抽动了下,“心理医生现在都这么厉害了,都能抢老中医的工作了?”胡说也不用诅咒她吧?
许砚看着喻疏白,深邃的眸子像是要把喻疏白吸进去,这八年来,这次他们两个算是第一次见面吧?
“喻医生?久仰大名。”许砚伸过来手,喻疏白与他的手相握,刚碰上两个人同时松开了手,各自把手放在背后。许砚被喻疏白碰过的手指用力地在后面的衣服上蹭了蹭。
“许先生的大名才是我久仰的。”喻疏白微微颔首,他转过头看向梁墨,接过她的行李箱,“走吧?”
行李箱刚刚脱离梁墨的手,就被许砚拽住,两个人僵持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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