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被人默默庆贺生辰的感觉,的确有点特别,连面前的这碗面都有点发甜。
眼见着谢时的嘴角都快撇天上去了,萧泽在一边瞧着,心里越发不是滋味,心道等回了家一定找妹妹说道说道。
怎么能见色忘义呢,怎么能因为一个外人,就亏待了他这个亲哥哥呢?
胳膊肘往外拐可是不行的!
第二日,萧淇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总之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爬上中天,耀眼的阳光普照着大地,他的头跟裂开一样痛,喉咙干的像多日不下雨的土似的。
好容易爬起来到桌边喝点了水,还没缓过神来,便听外面回报,说显国公世子云羡来访。
萧泽牛饮一般干了一大碗水,心头疑惑。
云羡?他来做什么?
不过既然来了,那就见见。
萧泽放下茶碗,洗了把脸,将一身臭酒味的衣服换下来,穿着一身清爽干净的浅蓝色常服,整理了下仪容,出门见客。
父亲萧允高坐正堂,云羡一身月白的长袍,腰间缀一块白玉的玉佩,手持一把绘着山水青松图的扇子,俨然一副翩翩公子模样,坐在堂下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