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怕得厉害,一闭上眼便是黑衣人拿住萧淇卸他胳膊的惨状,四哥在一众皇兄里本领最强,最有男子气概,他现在简直太需要四哥的安慰了!
听见惠王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益王也顾不上礼仪,腾的从床上爬起来,跑到门口,正碰上惠王开门进来,他张开手臂,忽的飞扑过去,抱住惠王嚎道:“四哥救我!”
他个子还未长开,胳膊抱着谢时的腰,在谢时身上挂着的样子,像极了一只树袋熊。
谢时当即愣了。
他自小独自长在京畿,身边从没亲密的兄弟,匀青和匀临等人拿他当主子,更加不会有这样逾矩的举动。
他第一次被人这样紧紧抱着,先是觉得不习惯,伸手去推益王,却又推不开。
挣扎之间,心头升起一阵奇怪的感觉。
益王这样抱着他,他似乎并不觉得讨厌……甚至还想抬手摸摸他的顶心。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兄弟连心?
……
两个吃瓜群众在边上看的目瞪口呆……
萧蘅和齐溶坐在桌边,一个手里拿着一颗黄澄澄的香梨,一个剥着一颗橘子,心里的震惊堪比地震。
瞧着惠王嘴角升起的不易察觉的慈爱微笑,萧蘅与齐溶同时凛了一凛,然后对视一眼。
惠王竟然……吃这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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