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在门口听路人说了一嘴,这里饭格外好吃吗?
不就是适时地闻见了一阵饭菜香嘛?
他就有这么馋?
饿死鬼投胎啊?
可脚已然迈进来,再掉头出去,未免太像一个受气小媳妇儿,那岂不是更没面子。
谢时迫于无奈,进门坐下,此刻感受着众人的眼风,颇有些如坐针毡。
一旁的匀青也挺无奈,脑门上的汗都快下来了。
主子原本英明神武,可一遇到萧蘅,就有点像被下了降头。
明明身手不弱,却当街被萧蘅掳进了花楼,明明挑食的很,偏偏要来这不能点菜的酒楼,这不是找虐么?
这一遭忽然迈进了仇家的大门,匀青一时也有些懵,心中纳闷,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色令智昏?
匀青仔细想了想,在主子孤苦无依、空虚寂寞的这么多年里,萧蘅的确算是第一个敢直接对主子伸出魔爪,且爪子还伸的这么暴躁的红颜,难道…
主子其实好这口?
正想着,一阵特别的香气自后厨传来,匀青不由看了一眼旁人的餐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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