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顾不得安静了,“风油精撒身上!跟我冲出去!”
鹿幼歌说完先倒了一瓶,主要抹在头顶两手,以及胳膊肘上,她给自己腌完,将离她最近的学生提溜起来。
是体委,体委赵狄一站起,正好对上玻璃外头的蛇头,吓得一声“妈呀。”
“等会,”鹿幼歌不得不提高点声音,“我说开,你打开门,我说跑,你带着他们冲出去,明白?”
一般而言,学生们应该会有各种反应,比如退缩或者抬杠或者其他,但是他们不知道为什么由衷地表里如一地答应下来。
好像只是应下一个简单的集体活动。
三头秃鸟已经将玻璃撞出裂纹,再来两次,玻璃就撑不住了。
鹿幼歌一手拿起一把凳子,在手上颠了颠,顿了顿放在凳子,双手搭在桌子两边,倾斜桌子将桌子上的东西倒在地上。
从始至终眼睛盯着三头秃鸟,耳朵听身后蛇的动静。
鹿幼歌今天之前是个课间操偷上厕所,八百米半死不活的女生,但现在她就像是做过千百次一般,应对非人一幕。
甚至除了一开始猝不及防的恐惧,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她没有觉得不对,其他学生同样没有察觉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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