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但是妾身一直在提醒自己,不能睡得太死,不能睡得太死,果不其然,王爷您一回来,妾身就醒了。”
商末末“咯咯咯”地笑,两条胳膊将顾垣的颈子环抱住。
“王爷,妾身是不是很棒?”她这么没心没肺的样子,好似根本就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她仰长了脖子想要去亲顾垣的嘴巴,却被顾垣躲开了。
商末末一愣:“王爷,您这是干什么?”
顾垣的脸色不大好:“还是算了吧。”
“算。。。算了?
她今天好不容易忍住没睡,临门一脚的时候,他说算了?
“末末,现在这个时候,不合适。”
夜深人静,孤男寡女,“还能有比现在更合适的时候?”
“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是说兴王和荣王养病蓄锐已久,接下来恐怕都会有动作,只怕很长一段时间内我们都会不得安宁。”
其实这些藩王早就有异动,顾垣不是不知道,但是高祖晚年的时候疑心病重,先帝又去世得突然,大昱沉珂已久,他疲于应付商家和萧家,实在是腾不出手来。
“这段时间你去和岳母他们住在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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