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完事的阿珠蹑手蹑脚地回了屋,见陆慎竟倚在屏风处,眉眼间带着凉意:“李元珠,大半夜的你做什么去了?”
阿珠一惊,随后镇定道:“奴才、奴才方才去如厕了。”
陆慎闻言扫了阿珠一眼,未再言语,转身回了自己的榻上。
阿珠躺回外间的榻上,手心已然一层薄汗。
不知道为何方才她脑中忽然记起第一次见陆慎时,陆慎威胁她的话语。
“若是被我发现你骗了我,我便将你的皮扒下来,再一刀刀地割下你的肉喂狗。”那阴恻恻的语调仿佛又在自己的耳边响起,阿珠打了个冷颤。
若是让陆慎知道,自己一开始就是有目的的接近于他……阿珠顿觉身上寒津津的。
不想了,不想了,做都做了,怕也没用。阿珠将被子一把拉起盖住了脑袋。
……
就这样安宁地过了几日,陆慎并未提那晚的事,似乎是信了阿珠说去如厕的事。
阿珠见他待她一如往常,惴惴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而再过几余日也要进腊月,钱嬷嬷今年负责出宫采办,这几日已是算着年后需要的物什。阿珠见到也想出宫买点东西,可出宫采办的名额有限,阿珠想出去还需得陆慎同意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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