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你们这边的人都喜欢殉情。”托尔给蓐收说。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这我能理解,我和努特分开的那些年,时常想着殉情呢。”盖布说道。
“感情真麻烦。”阿尔忒弥斯说,“最快活的生存方式还是永远一个人。”
“你这么冷漠的吗,阿尔忒弥斯?”努特问道。
“我起初只是对爱情冷漠,后来就对一切感情都冷漠了。因为我发现感情带来的不良情绪远远超过优良情绪。”
“也许站在你的角度理解真的是这样。”努特说,“但是也许有朝一日等你体验过爱情你就不会这么觉得了。当然我只是说也许。”
“不会的,永远不会的。除非我死了,并且将这一生的事忘得干干净净,我才有可能坠入爱情的深渊。”
“嗯啊,我相信每种坚持都有道理。”
众人走着走着,突然觉得前方有些寒冷。
“我们马上到昆仑了,这里天寒地冻,夏天有时候还会落雪。”
“昆仑山?”
“是的,这里海拔很高。”
“等我们路过流黄酆氏国,就离昆仑不远了。”蓐收说,“瞧四周闪耀着的金光,就是这个效果的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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