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忒弥斯,你不必担心我,我们是神,这点小事怕什么。”
“你忘记狄俄倪索斯怎么死的了吗?”
“我记着他,并且以他为帮忙。”
“真是蠢到家了。任何不爱惜生命的行为都是蠢,活着多好啊!”
“你活了这么久还这么热爱生命,难得啊!”德墨忒尔说道。
“这就像你活了这么些年,依然不忘与珀尔塞福涅一样,世上所有的热爱与珍惜都有背后的道理,难道你不懂么?”
“阿尔忒弥斯,你不要生气。我没什么恶意。”
“可是你的语气里包含着千百年来我遇到的第二大恶意。”阿尔忒弥斯说道,“我为此感到难过,这不是你该对你的战友说的话。”
德墨忒尔默不作声,她是个足够聪明的女人,她知道说得太多只会激化矛盾,所以便沉默了。
大家都沉默不语,这时候阿尔忒弥斯又抱怨赫拉克勒斯说:“都怪你,赫拉克勒斯,你们总是这样。”
“怪我怪我,你就别生气了,生气与美丽可不能共存。”
“我跟你们不一样,我生气也美丽。”
阿尔忒弥斯这样说着,心情不觉转好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