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短暂的失明非常快,等周围又都出现光亮的时候,他们已经置身在了一处铁笼子里。
使用宝瓶将人转移到上面笼子里的妖仆将法宝收到腰间,迅速的将铁笼一关,就又走回了原地站定。
叶笑安这个时候已经发现,他们完全被转移到了另外一个地下窑洞里面,刺鼻的血腥味从甬道的转角传过来,浓厚的令人想要窒息。
潮湿的地上刺目的暗红色像是一个大型的屠宰场遗留下来的痕迹,混合着吹来阴森森的冷风,好像是从阴暗地狱里吹上来的一样。
妖仆们安静的分站在地窑空地的两侧,像是在等着什么。
过了没有多久,那正对着他们转角的甬道传来了缓慢的脚步声,轻轻的像是踩在死亡的刀刃上,直击铁笼中如待宰牲畜的人族心跳上。
两边跳跃的妖火蹦出一丝星亮,将地上浮出的影子拉长又放大,接着逐渐缩小厚实,带着它的主人出现在了转角。
来的孩子用红色绸缎分绑了可爱的童子头,小小的身体上穿着纹饰繁琐古老的精致衣物,眉间多了一道红痕,看起来像极了齿白唇红的坐莲童子。
阿虎愣了一下,毫不避讳:“怎么是个小孩?”
叶笑安看到那稚龄模样的妖怪一双金色的妖瞳时,心里微微“咯噔”了一下。
不是姬流,是那位“阿苏”。
七雒殿主内殿,半开的阁楼里依旧是昨日的景象,精致的木窗外摆放的花卉被一夜的大雨打弯了腰,败落的花瓣落在花盆里,待化作泥土再来滋养本体。
室内的檀木香已经烧尽,光线跳动着落到玉石案前的地上,照出一室的清辉。
在这一片安静中,模糊的影子渐渐浮现在光影里,然后以肉眼可以察觉的速度慢慢凝成实体,黑色银线的华衫掠过光影,同色的长袖挽着一张散发莹白的皮毛从窗前走到了玉石案后,拥着狐皮的主人将它放在了案牍上,长袖一挥,淡淡的光晕拂过,案牍上的东西就没了踪影。
晤然将他昨日自西山搜回的九尾狐皮收好,正有些疲惫的揉了揉眉心,窗棂上忽然飞了一只蓝羽翠鸟对着里面鸣叫,鸟儿过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