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轻音的声音,外头突然响起爆喝,殷湛揽着温若棠往旁边靠,司敏也往旁边挪了挪,让出了位置。
来人撑伞而来,衣摆上被水淋湿,他一进来先是运用内力把衣摆的水烘干。随后把伞放入一旁,这才沉着眼往轻音看去。
轻音早已面无血色,无法言喻的瞪着他。
温若棠砸了眨眼,扫了一眼来人,好一个仙风道骨的老人家。
“师、师傅。”轻音抖着声音喊了一句。
瞥见她胸口一大片殷红,来人冷哼了一下,厉声道:“枉你记得为师,可为师对你的教导,你却忘得一干二净。”
“这些年,神医二字,是把你捧的太高了吗?”
轻音哑口无言,愣愣的看着他。
来人也不指望她回答,先是跟思敏点头示意打招呼,随后才歉意的看向殷湛跟温若棠。
“姑娘,孽徒有错,我会带回去好生管教。”仙风道骨的老人低声下气,“于情于理,本该交给你们处置,但我对他父母有言在先,无论她犯什么错,我都得亲自管教。”
“还请姑娘行个方便。”
“您的徒儿,自然由您去管教。”温若棠道,“如今她受了一剑,也算是抵了抓我过来受的几天日子的苦吧。”
“姑娘通透,我待着孽徒向你赔罪。”他徐徐一拜,诚意十足,“往后我定会好生看管她,世上再无神医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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