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娘也走累了,把两袋子东西放在门框,走过来熟稔的打了半桶井水上来,直接就喝了几口。
“大娘,我......”
“哪来那么多讲究。”张大娘笑眯眯的把剩下的水洗了一圈桶,这才坐下,说:“你这门外的篱笆咋回事啊?”
大娘不拘小节,温若棠笑着把篱笆的事情说了一遍。
“果真无耻啊,太可恨了!”张大娘听完,立马破口大骂:“这真是丧尽天良,也不怕被雷劈了。”
说完,她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飞快的瞅了一眼温若棠,有些尴尬的抠手指。
这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不是把棠棠也骂了嘛。
不过温若棠倒不觉得她说的有什么不对,甚至还点头附和:“就是,下雨天出门都要小心点。”
张大娘这才噗呲的笑了出来。
闲聊了几句,看着日头倾斜,张大娘站了起来,说:“我先回去了,一会要去田沟里把那些害虫捞出来,一个沟全是那螺,可愁死我了。”
说到害虫时温若棠还在想田沟里哪里有害虫,她后续注意一下,但听到螺的时候,眼睛刷的一亮。
“大娘,你说啥?螺?”
“可不嘛,要是让它爬到菜地里去,可就是祸害。”
一想到自己省吃俭用买的白菜籽种出来的白菜就被这些祸害给糟蹋了,张大娘一阵肉疼,提着两袋子就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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