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老太太抬起眼皮子看他一眼,没吭声。
这又是闹脾气了。
殷湛叹气:“奶奶,没事了,凶手已经抓到了。”
见殷老太太还不吭声,殷湛只好动手扶着她,往床上带:“奶奶,您躺着,我给您说说过程。”
半推半就,殷老太太躺在床上,浑浊的眼睛盯着殷湛。
坐在旁侧的矮凳子上,殷湛开始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慢慢讲起,他声音低沉缓慢,吐字清晰,慢慢的哄着殷老太太睡觉。
不知过了多久,殷老太太呼吸平稳已然入睡,殷湛才住了嘴。给殷老太太盖好毯子,殷湛这才揉着眉心出了室内。
此刻已是子时,殷湛想着王力的审讯结果,干脆出了府,再次进了县衙。
碰巧他进去,就遇到了从审讯房出来王力,王力拿着墨水刚干的供词给他:“老大,您瞧瞧。”
殷湛一目十行看完供词,蹙眉,声音冷淡:“供词说他是受人指使?受谁指使可有问出?”
王力挠挠头:“乞丐说,交易那人是黑衣蒙着脸带着帽,声音雌雄莫辩,交代了事情给了银子就走了,自始至终未露出脸面。”
这话半真半假,有待考察。
拽着手里的供词,殷湛说:“让王春带几个人去他埋钱的地方把银钱挖出来,看看有没有新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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