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酒楼做出来卖出去,赚的可不止这个数。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温若棠也不推迟,把银票收起,为了收的安心,把鱼的其他几个做法一道说了出来。
周福记得比上学抄课本还要详细积极。
这样耽搁,也到了半上午,太阳已经高高挂起。
坐立不安喝了半肚子茶水的温老三终于等到温若棠出来,松了一口气。
与周毅告辞后,父女俩出了酒楼,温老三挑着空桶,欲言又止。
温若棠好笑,“爹,想问什么就问吧。”
阳光下她的脸笑的灿烂,陌生又熟悉。温老三到嘴的话咽回肚子,转了个弯:“爹就想问问你,知不知道你娘喜欢啥颜色的布子,扯回去做衣裳。”
罢了,棠棠有自己的本事造化,他问这么多做什么呢,反正都是他闺女。
原本准备了一肚子的借口的温若棠一怔,随即笑弯了眼:“咱们一起去瞧瞧,好看的都买回去。”
温老三摩擦着卖鱼收的二两碎银,连连点头。
找了个布庄,挑了几款好看不老气的布子,出来时温老三只剩下几个铜板,不由感叹:“这银子还真是不禁用,一眨眼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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