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好,非常好,身体倍儿好,哪里就不行了。
她说完,立马睁开了眼,入目是两张放大的脸,瘦不拉几的脸上洋溢着狂喜。
“棠棠!”
夫妻两人异口同声,云娘几乎喜极而泣,抖着手给她擦脸上的血。
“棠棠,你先忍一忍,爹一会儿就带你去看大夫。”想到自己的无用,温老三羞愧难当。
他这算什么父亲?什么丈夫?为这个家累死累活起早贪黑,连十三文钱都要闹到分家,让妻儿跟着自己受苦。
老妇人冷嗤一声,“果然贱骨头就是命硬!”
夫妻俩人拥着温若棠,心里苦的快吐出酸水,十三文钱,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啊?
温若棠握住云娘的手,偏头看了她一样,眼底闪过幽光。
原身为何丧命就是这老太婆干的好事!
原身往常一样砍了柴背回来放好,去灶房喝口冷水被她误认为偷东西吃,不管不顾拿着脚下的棍子就打。
脑子不好使的原身哪里懂跑,被老太婆追到院子打,下手没轻没重,原身头部额头挨了两棒子,就倒地流血不起。
这刚巧被温老三夫妻看见,这才有了她刚来的那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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