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念检讨了,那我们几位男士先去打头阵了!”凌晨宇说,“快,简玉珩,你第一个上!”
“怎么不是你?”琉璃殇乐了,“你也太狗了吧!”
“我的检讨可是在男生中要压轴的!写了百来回了,都是精髓!”凌晨宇不要脸的吹道。
“是神经病吧。”简玉珩拍了一下他的头。
他走上台,从容不迫的念着检讨书。
他身上那种自带的文艺气场,就算是在读检讨,也给人一种在讲政治道理的感觉。
简玉珩写的报告和其他人一样,简单精辟。
先是讲了他们为什么迟到的原因,再扯上左家干的那些破事儿,给一些不太知情的同学变相的深度科普了一下。
虽然不明显,但他还是拐弯抹角的骂了左家,当即一些来自左家的老师教授脸都绿的。
第二个是冥俊熙。
他说的话可不像简玉珩那么隐晦,句句有理有据,有条不紊地戳左家的脊梁骨,句子又毒又狠,但从他口中说出来又是另一种感觉。
他的语气冰冷,不带一点感情,给人一种客观评价一件事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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