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拔岀了一个本地号码。
“东海不动产,”一个雌雄难辨的电子合成音说道,“请说出一一”我一口气说出了那个毫无关联的十四位密码。合成音变成了嘶嘶的静电音,然后沉默。一阵长长的停顿之后,一个人类的声音响了起来,是个清晰的男性声音。
“你他妈去哪儿了?”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来你这儿了。”
“都他妈快三个月了,兄弟。我开的又不是宠物旅馆。我的钱呢?”
“才两个月而已,小气鬼。”
“不止两个月了。”
“那就是九个星期——不可能再多了。”
他在电话那头大笑起来,那声音让我想起了飞快卷起的绞车拖网,“好吧,建老哥。你这趟出行收获如何?抓到鱼了吗?”
“噢,抓到了。”我摸了摸放着存储器的衣袋,“我还把说好的那份带来给你了。都已经装进罐子里,方便携带。”
“这是当然。我可没指望你带活的回来。那该有多臭啊。更何况都放了三个月了。”
“是两个月。”
拖网又开始卷起,“我想我们已经达成过一致了,九周。这么说你到这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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