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摇头,“这样不好,建哥。我是说,你如果真的很想知道,我会告诉你。但你知道这事,你掺和进去,对你来说根本没有好处。就算知道了,你还是什么事也做不了。
你不可能……”
“你还是干脆告诉我吧,黑豹。早点放下担子。把操心的事留给我来操心。”
于是他告诉了我。我做了预估,结果确实令我很烦躁。
出去的一路上,我一直在想,就像一条腿踩进陷阱的狼。
一路上我都在忧心忡忡。我像上台后,在镁光灯下神志恍惚的舞者,正在观看播放的幻象视频和微笑的瘾君子。
路过被音乐震的颤都不止的半透明墙板,我看到那儿有个穿着挑逗的女人对上我的目光,将身体贴在玻璃上让我看。我没有搭理她,径直穿过看门的廉价探测器,在摆脱最后一丝夜场的骚气的温暖和金属摇滚乐后,我的身影消失在仓库区域冰冷的夜色中。
天开始下起雪来。
丹丹,那是老朋友了,你跟她是认识,但是一千年了,中间她干过的那些些事,干过的那些能让你深思的事。
问题在于,有些事你可以不做,有些事不能放手。
人就是这样,有时候你会发现,有些事不管你做没做,不是因为它消失了,而是因为它在等待时机卷土重来。
或许你能做的就是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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