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以单手抵挡,微微侧身护住怀中的伏青。低头觑了一眼他,他已经彻底失去冷静,几乎不能言语了……
微微瞠大的双目,愣愣地张口结巴:「血、血……」「什麽?」
他低头微倾,像是想要使皇子不那麽费力说话一般,将耳朵靠近对方,而伏青结结巴巴的、吞下乾涩的苦意:「你、你流血了……」
尉迟瞥了伏青一眼,微点头沉思——「这样啊。」那不带过多情绪的声音,冷静地审思着……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不能带着皇子行动——他见不得过多血ye,这样会伤害他的心灵。
然而——
不等他仔细思索,下一道攻击已经从後而来。
「在战斗中以背示人——是大忌唷?怎麽,皇国的镇北将军末裔,不会不清楚这个道理吧?」
那是娇媚的、尤带挑衅的、半是慵懒的少nv音调——也是稍嫌暧昧g缠的语气。
「你……」
尉迟全盘承受攻击,後背早已流窜滚烫的血ye,渗透了他其余部位的衣衫,可他不在意。
他得想个办法,先把伏青送到华菀那里……
「抱歉,十分遗憾……得在这种时候,以卑鄙的包夹手法抗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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