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只有一人在正经谈着要紧事:
「公国很远,没有几个月走不到,最好的方法就是进到中途的宙晋帝国请具有转移阵法的灵族帮忙,可宙晋排外,不太可能实行。」
——「没意外的话,得慢慢走了……但是幸好,刚才尉迟一通不过脑的发泄,让这地区栖息的巨亚种全盘覆灭,一时半刻不会有外敌入侵。」
啊……哈哈哈。
闾丘尴尬地陪着笑,想着那岂止是不过脑啊,根本把理智交给怒意了好不好?全凭冲动行事的战斗本能,一个不小心就要让碎石击中友军,不过很奇怪,那些四散炸起的攻击余波,没有一个,是抵达皇子跟前的……
彷佛仍然拥有足够控制力,一边暴怒着的武家後代一边观情查势,记挂着皇子的安危。
这,该怎麽说呢……?
赢不过啊。
「怎麽了……?有人在听我说话吗?是说,你们走得那麽远g嘛?」
眼下,领头的武士华菀好不纳闷,回身看着四散在她後方的同伴……以伏青、咎敖、喻阎为首,後方十尺处跟随着尉迟与警戒着他的闾丘……这是一幅什麽样的光景?
闾丘紧张地捏紧手臂盯紧尉迟每一个动作,深怕他一个冲动就要上前去把那个紧紧攀着别的男人的小皇子给拆了。
不,不对……他警戒的是尉迟去把那个混帐佣兵拆了。
因为不管再怎麽说,尉迟都不可能对伏青「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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