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他真是卑鄙,只是想要对方对自己温柔的话……
根本、不能算是……「我很抱歉,那时不告而别……但我一辈子都对你忠心,殿下,我已经决定了,就是经与樊来我也不会让他们夺走你,我会一辈子守候你……」
一辈子守候。那是他想要的。
可是——
「不一样。」
「咦?」
尉迟愣怔地低语,而伏青紧握住双拳,颤抖地、难以压抑地激愤开口:「不一样……不一样了啊!」
撇去尉迟无措呢喃「殿下」的声音,他义无反顾地怒吼着:
「不一样了!全都!不一样了啊!自从你被讨厌的战羊族贱人抢走了以後,我就再也!不能对你!……」
「……」
伏青压抑着气息,努力让自己不要因为过度激动而晕眩:
「我眼里容不下一粒沙……也不想听你解释,何况你也不愿意解释,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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