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啊,啊啊...不,啊...好,好多,好热...不要,S了...太多,吃不下...啊,别,别S...求求你,要Si了,Si了...”
“啊啊啊...”
直待苏若兰那孕腔中被灌满火热的浓稠,让她的小腹鼓胀不已,那孽物才终于停止激S,从深幽中退出。
苏若兰已经不记得自己本该私密的孕腔已经被奴隶进入过几次,被S入过几次罪恶的种子。
这是何等的屈辱啊!
可她根本无法阻止,而且,在往后的日子里,她还要承受无数遍今日这般的屈辱。
终于,在她身上发泄完的奴隶cH0U走了那孽根,于她而言,此次的噩梦也宣告结束。
在玉香的服侍下清理g净身子,吃过早饭,苏若兰又在芽的催促下去给她找清洗奴隶标记的药水。
当然,给奴隶取得药水可不是她此行主要的目的。
苏府内把守最是森严的院落内,苏昌廉的书房里,当得知nV儿竟然被一个卑贱的奴隶标记之后,这位苏老爷心中自是怒不可遏。
可他终究是经历过大风大浪之人,自然不会像nV儿这般将一切情绪表露在外。
看着流泪不止的nV儿,中年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只得温声细语地宽慰一番。
在爹爹的宽慰下,苏若兰哭得更是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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