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我先为长眠的她们献花。
本来认为自己早已放下,但到了她们的墓前还是很有感触。
特别是经过新卡特村的时候。
第一站是修雷特务农的地方。已经荒废了数个月,野草丛生,而且还会一不小心踩到一年前被我斩杀後曝屍荒野的白骨。
哼哼,活该。
想说对方是罪有应得,所以在踏过之後故意多践踏数下。
经过已经变化的不复熟悉的道路时我竟然觉得陌生,可能是小时候的我根本没走过几次。
小时候跑到街道上时还被其他小孩欺负,当时的她还不知道为什麽,所以索X就待在家中与庭院b较安全。
然後现在懂了。
我进入了满目疮痍的住宅区。我知道这里有一半的损伤是我自己炸掉的,回到了村子角落那个小巧却曾充满温馨的家前。
还在,跟离开时几乎一模一样。
喔喔,我经常坐在这个门台阶上,把头埋在臂弯中哭泣,然後爸爸或妈妈就会把我抱进去。
敲着倒卧在墙边的门板发出「叩叩」声响,转开想像出来的门上的门把,推开了一片空气後用曾充满朝气的童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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