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此处,方泽滔豪气顿生,只觉得这王动也不再那么可怕了,沉声道:“原来是王兄当面,方泽滔失敬了,然你无端杀我手下战士,是否该给方某人一个交待?”
王动悠然道:“王某乃当朝国师,杨广见我也要行弟子礼,方泽滔你见我不拜,竟还敢质问本人,该当何罪?”
冯歌焦虑的拉了拉方泽滔,方泽滔却双臂一振,一股劲气将冯歌震退,宏声大笑起来。
王动淡然道:“你笑什么?”
方泽滔宏声道:“方某笑王兄也是一代高手,竟利令智昏到与那昏君为伍,迟早会被昏君牵累而死,岂不可笑?”
王动悠悠道:“你只知利令智昏,怎不闻色字头上一把刀?凭你也配与我称兄道弟,指责王某人行事,当杀!”
一个“杀”字出口,方泽滔立觉面前天昏地暗,日月尽被颠倒,他的视线被无限抛高,又以更快的速度朝地坠落。
目光最后所见,是一具熟悉的无头尸身,仍直挺挺的站立。
“这是……我?我的头呢?!”这是方泽滔最后的念头,紧跟着一切都暗了下去。
现场一片死寂,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只瞧见方泽滔忽然之间大好头颅冲天飞起,至于他是如何被杀的,却是无一人看得见。
王动负手而立,环顾全场,语气平淡无波:“方泽滔藐视朝廷,反心昭显,其罪当斩!现在竟陵诸事暂由我掌管,你们谁有意见?”
方泽滔一死,诸人以冯歌,铁云为首,这时纷纷将目光投向两人。
铁云涨红了脸庞,似有一股愤怒在心中积蓄,急欲喷薄出来,冯歌却死死按住他肩膀,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大声道:“一切谨遵国师号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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