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问题,方远楼虽然失踪了,他的宝贝女儿却还在,只要将老狐狸的女儿抓到手,相信能够撬出来一些有用的东西。”
“方远楼那只老狐狸的女儿?据说叫做方若若,有着锦州第一美人之称。还真是期待啊!”阴阳童舔着嘴唇,不阴不阳的声音飘忽不定:“第一美人血肉的滋味殊为难得,味道相信会极为可口。”
香狐夫人青葱手指抚着脸颊,笑意盈盈:“那么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这位第一美人儿,现在芳踪何处?”
秀才回答了三个字。
“玄阴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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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阴山?!这个名字倒有几分熟悉。”
锦州以西有座山,山势既不巍峨险峻。景致也不是十分优美,却因一座寺庙而极富盛名。
悬空寺。
寺内有位法号“行苦”的头陀,麻衣赤脚,胸襟袒露,露出古铜色的肌肤,正与一位金衣道人对弈。
这道人金袍大袖,容貌却极是年轻,眉宇间有锋锐之气。似是有一口道剑萦绕不散,正是名动当代的唯一道传人萧惊禅。
麻衣头陀捻起一粒黑,思索片刻,在棋盘上轻柔落,一面淡淡叙说:“三十年前盛极一时的尸阴密宗总坛便设在这玄阴山上,萧公贵人多忘事,只怕是不记得尸阴教主正是葬身在令师无上神剑之下。”
“原来如此。怪不得我会觉得有些印象。”萧惊禅朝棋盘一指,一枚黑飞起,“啪”的一声又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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