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戴紫金冠,国字脸的华服老者在这时走入园内,潘平听得响动,慌忙站了起来:“爹,你怎么来了?”
潘成以及那小妾也是立时躬身弯腰,深施大礼。
昌平伯看了看潘平,道:“我听说你调动了府内的人手,甚至还动用了郡府的关系。教他们去对付一个什么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爹。是这样的……。”潘平添油加醋的将事情起因发展说了一遍。
昌平伯越听眉头皱得越紧,听到最后,已是勃然大怒,厉喝道:“这些武林中人。自恃勇力过人,便不将朝廷法纪放在眼里,一个个都是无君无父,无法无天的逆贼,依本伯看来,全都该死,该诛!可惜当年太祖立国之时,心存仁义,不曾剿灭这不知所谓的江湖武林。否则岂有百年前龙庭之患?”
“孩儿也是如此想,这才打算给那王动一个教训。”潘平急忙道。
“嗯!”昌平伯点了点头,难得赞赏了一句:“平儿,这件事你做得倒是不错,不过手段还是太软了。对这些武林中人就该施以雷霆手段,让他们敬畏恐惧,不敢不服!”
“是,孩儿明白了。”潘平点头如捣蒜,连连道:“有了爹您老人家的教导,孩儿下次便知道该怎么做了。”
他话音未落,一个声音已飘入园内:“只怕没有下次了。”
园内似有一阵清风拂来,人影一闪,昌平伯,潘平眼前已多了一人。
“你……!”潘平眼睛陡的瞪圆,满脸的不可思议。
王动随手一探,一把将潘成抓死,紧接着朝昌平伯走了过去。
那恭立一旁的小妾被这骤然而来的变故惊得花容失色,大声尖叫起来。
昌平伯也是吃了一惊,但他到底身居伯爵之位,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物,虽惊不乱,厉喝道:“你是何人?竟敢擅闯伯府,擅杀伯府下人,这是以下犯上的大罪过,本伯足可直接定你死罪,还不速速跪下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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