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亲密的举动,曲非烟俏脸泛着红晕。一双柔柔的眸子也似含着羞意。却并没有躲开。任凭王动给她整理好秀发。
薛银铃走出石亭,瞧了曲非烟一眼,道:“非非你还真是对哥哥百依百顺呢,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他的小妻子呢。”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薛银铃也开始学着曲非烟,称呼王动为哥哥了。
曲非烟闻言,满脸通红,目光却狠狠刮了薛银铃一眼:“就你多话!”
“这孩子还真是不识好人心,被人占了便宜却还嫌我多事,我瞧她多半是个傻子。”薛银铃娇叹道。
薛银铃早已停止了服药,她的记忆依旧没有恢复过来,但她自己却是完全不在乎。已恢复了昔日顽皮狡黠的性格。
曲非烟恨得咬牙:“你才是傻子呢!”
王动轻敲了薛银铃小脑袋瓜子一下:“好了,银铃,不要闹了,你们陪我走一走吧。”
“好啊!”薛银铃摇了摇手腕,铃铛作响。一面笑道:“那个白衣服的怪人,没有跟你一起回来吗?”
王动摇头。
严格说来,无论是叶孤城还是西门吹雪,他们的性格都算不上孤僻,两人只是将一生奉献于剑,眼中,心中都只剩下了剑,早已容不下外物罢了。
在外人瞧来,这就是个性冷漠而孤僻,实则这是误解,常规意义上的孤僻并不适合放在他们身上,他们也绝非孤僻,只是交流的对象是剑,非人而已。
王动抱起小芸儿,几人一起在院内散步,逛了一大圈,又回到了石亭内,坐了下来。
薛银铃取来茶壶,茶杯,正要斟上,曲非烟却伸手挡了下来,一溜小跑出了院子,不一会儿又跑了回来,手上托着一个乳白色的玉瓶,甜甜笑道:“动哥哥,我知道你喜欢喝酒,上次我瞧见灵虚子那个牛鼻子老道藏了这壶好酒,顺手便借了过来,留着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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