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妤转过头。

        明白过来他的话，颇有些疑惑地看他。

        “你是说，你还有别的势力？”

        戚谟延随口应了一声。

        随后，他握着她的手，将纤细莹白的手指在手中把玩，漫不经心地细数着：“闵城里的军火，归我。码头，归我。其它生意，我多多少少有涉猎，军政里，也有我的人……”

        等他说完，顾妤已经由疑惑转为彻底惊讶，“戚谟延，你确定你是个土匪吗？”

        “不然呢？”

        他自信满满，如此狂傲，与顾妤十指相扣：“所以，阿妤，你要相信我。”

        顾妤声音有些哑，应答不出声来。

        听了这么多，又得到他的承诺，报仇这件事看起来已经是十拿九稳，但顾妤心里清楚，许督军盘踞闵城多年，若真能这么简单拔除，恐怕早已不知被仇家覆灭了几次。

        能在这个乱世中生存下来的人，都有底牌。

        真想报仇，恐怕没那般简单。

        顾妤不由得有些担心，下意识抓紧戚谟延的手，眼神中流淌着说不出的情绪，“你……”她犹豫，终是说出，“谢谢你。”

        不知为何，她虽不觉心动，却也没之前那般恼恨戚谟延。

        彼此之间的距离也仿佛拉近了些。

        “阿妤的谢谢可真难得。”

        戚谟延低头轻笑，yu吻不吻，“若真要谢，就用另一种方法来谢，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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