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掰扯过她的一条腿,把蓝宁光neng的小脚丫架在自己的肩膀上,下半身不停耸动,让蓝宁充分感受到那粗长的东西暴起的青筋是如何从入口蹭入自己的身t里的。
蓝宁被他撞得一耸一耸,上上下下地磨蹭着床单,全身上下都好似只剩下jiaohe之处的那个器官,那个男人如痴如醉般的呢喃,调走了蓝宁的魂,放任着她的r0ub1用力x1shun。
男人又把蓝宁的腿放下,缠回腰身,又抓着x前柔软的手轻轻cha入蓝宁浓密的头发,俯身向下,将脑袋搁置在蓝宁的肩膀上,轻轻吻上蓝宁的耳垂,下身开始急速松动,每一下都冲入蓝宁的子g0ng口,激起蓝宁的一阵颤栗。
“啊……嗯……”
内壁被冲撞得越发紧实,那个男人不断在蓝宁的耳边吹着气,有时还发出闷哼。
jiaohe之处的yshui流出,将浅蓝se的床单浸染成了深蓝se,ch0uchaa之间发出的水渍声,好似蜜糖罐发出的交响乐。
男人似乎终于受不住了,突然啃咬上蓝宁的耳垂,下身更加激烈地耸动,身t止不住得颤抖,将那热情的yet喷洒进蓝宁的身t里……
蓝宁回忆着梦境中的男人,也回忆着梦境中的自己,心中泛起丝丝涟漪,除了羞怯,她感受到更多的是被人包裹着的温暖,和幸福……
是……幸福吗……
这么及以来,她一直想要t会到的,幸福的感觉。
蓝宁躺在床上,轻轻抚平床单上的褶皱。
再来一回吧,什么代价都可以。
另一边,一个男人正看着琴谱发呆。
秦明深,钢琴教师,本该准备下午和自己学生的第一次见面,心思却飘向昨晚自己的痴汉梦境,那柔软的触感和耳后的鬓毛,挠痒似的挑动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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