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位置,可以看到少年骨感的喉结如何微颤,也可以看到掩在刘海下依然扑闪着光芒的眼睛。
尽管台上的少年之前从未将视线投向她,她也乐此不疲。
季星阑实在太乖,每晚结算完当日工资后,就背着吉他急急脚(*匆匆忙忙)离开,g0ng欣逮了好几次,都没逮着人。
阿甘开她玩笑说,g0ng欣你也有今天。
或慵懒或忧伤或温柔,纯粹的少年音在灯红酒绿中飘飘摇摇。
她看见少年发现了小异样,终于,台上的人也看向了她。
瞧,这不就总算能对上眼了吗,她笑得像一只吃到鱼的猫咪。
看了看,少年差不多结束了,g0ng欣跟服务生要了支bowmore和两只杯子,让威士忌和歌声一起融进她身t内。
“不会喝酒?还是说,不愿意陪姐姐喝一杯呀?”g0ng欣放下酒瓶,自顾自地拿起酒杯,碰了一下少年面前的,「锵」。
我喝咯,你随意。
季星阑没有随意,依然坚持着,“真的不会……”
末了,还添一句:“对不起哦,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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