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并不曾在江荷身上停驻,也没跟她说话。
他拎着电话在门口的屋檐下走来走去,一会儿打电话,一会儿发信息。
那来来回回一顿忙的,虽然通话声音并不大,但朗朗澈澈的声线落在江荷耳中甚是动听。
自顾默默垂泪的江荷,耳朵竟开始不由自主地捕捉细听他与人谈话的内容。
视线便渐渐不由自主地随着他挺拔修长的身影晃动,结果眼泪也就不由自主地慢慢敛了起来。
他们的第一次独处,在这样一条被雨丝包裹,四下无人的小巷中,视线几次交汇,但谁也没有和对方说话。
似乎因什么习俗规矩,长辈不可进入法事灵堂,江石是堂兄弟里年纪最长,俨然便就是主事了。
忙忙乱乱,各人很快便开始出发。
他在安排车辆座位时,终于和江荷说了第一句话,“荷妹走,你和他们坐我车。”
江荷闻言微怔,二十六年的岁月中,自幼也就只有nn和三伯会唤她荷妹。
本以为随着三伯的逝去,这个称呼便从此再不会在世上响起了。
此刻,江石这带着几分亲切与温软的一唤,令她的嘴角不由轻轻一牵。
整场法事从傍晚一直到深夜十二点多。
江荷随着堂姐妹烧完元宝蜡烛奉了香,便长久地跪坐在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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