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没有唇印,晏有初叹了口气,不过却沾满了属于Noclie的O信息素,像是刚刚烤好的蛋挞,撒发着甜腻的N香。
晏有初毫不犹豫地扔掉安全套跟纸条,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她g过无数次了,可手指却因为那温度不自在地把指尖在K边蹭了又蹭。
沈青还在摄影棚里,她静静地躺在那张大床上,睡着了似的紧闭着眼睛,只是x口有些不稳地上下起伏着。
“沈青?”晏有初不自觉地坐在床边,弯下腰轻声唤道。
沈青没有反应,晏有初的腰不禁弯得更深了,她的手有些犹豫地搭在沈青的肩头,温热的触犯就像是被盛夏正午yAn光晒暖的天鹅绒,晏有初的声音下意识地压得更低更柔了。
“沈青?醒醒,会着凉的。”她并不知道自己在无意识地微笑。
沈青的睫毛颤了颤,微微掀开眼皮,她有些迷茫地看向晏有初,眼睛里含着一层暧昧多情的水光。
“晏老师,”她的声音有些低哑,晏有初觉得自己可能出了什么问题,居然觉得沈青的身T姿态里充满了发泄后的倦怠。
“你是什么时候Ai上我的?”她无辜地眨了眨眼睛,任凭晏有初这句随意抛出的问话炸得晕头转向。
“…我Ai上你?”晏有初艰涩地重复了一遍。
这么明显吗?晏有初几乎是惊恐的,差点就要落荒而逃。
这是Ai吗?难道不应该只是A与O之间单纯的x1引跟yUwaNg冲动吗?
沈青从床上爬了起来,她惫懒地蠕动着,靠在床头抱住自己折叠的双腿,床单跟裙摆之间的簌簌摩擦声,在晏有初的身上激起一层寒栗。
“对,你Ai上我,莫渝Ai上洛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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