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内S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怀孕的话,子g0ng里多出来的那个东西,可不是想拿出来就能拿出来的,”我慢慢地做了个把藤条cH0U出来的动作,“怎么反而愿意了呢?”
“不……”她咳了几声以后终于喘匀了气,尽管眼泪还是沿着下巴不停地滴,但已经勉强可以颤着嗓子说话,“是我对不起主人,所以不管主人做什么,都是我活该……我愿意接受……一切惩罚……”
我没想到她会这样说,愣了一会才伸手m0m0她的头:“乖了……”她cH0U噎着望向我,又接着说:“是不是我只要忍下来,主人就会原谅我?”
她唇上的齿印又渗出血来,殷殷的红sE诱我伸手去m0了m0,伤口被触碰带来的刺痛让她再次闭上眼,嘶嘶地x1气。
“是,只要你忍下来,这件事就过去了。”我松开手,对着指腹上沾着的一点浅红郑重地说。她咧着嘴笑起来,眼泪虽然流得更凶,表情却是轻松的:“请继续惩罚我吧,主人。”
我起身拧了个热毛巾,帮她擦掉鼻涕和眼泪,又端了一杯水喂她喝。短暂的休息让我们都感到舒适,她停下了哭泣,我也慢慢冷静下来。
当然我不会真的像刚刚说的那样对待她,打到这个程度,藤条就算不泡水也够她受的了。她趴在调教架上害怕又期待地盯着我的藤条看,我忍不住回头,给她一个笑脸。
尽管没有人认输,这场b赛还是结束了。我握着藤条重新站到她的身侧,心情却已经完全不同。我不再是为了驯服,她也不再压抑痛苦,尽管所处的位置不同,本质上我们却是在互相搀扶,一起趟过痛苦的泥潭。
藤条落下的时候她还是会颤抖,b之前更厉害,抖得连束缚住她的皮带都绷紧,也还是会SHeNY1N,不受控制地、响亮地SHeNY1N。
我转动手腕让藤条自然地弹开,在那些整齐排列的伤痕上面鼓起一道笔直的新伤,伤痕最高处是撒了层糖霜似的白,蒙在深沉的紫黑sE上面。
藤条弹开以后她并没有恢复安静,而是在每次呼气的时候低声哀鸣,就像重症病人为了缓解痛苦而发出的那种“嗯……嗯……”的声音。
我让她休息了几个呼x1,才挥下第二鞭,这一鞭我挥得更顺手,她也叫得更响亮。藤条严格按照原本伤痕排列的方向打出,把两道凸起连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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