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天都要检查一下,如果印子消失了,就要请我给你补上。”我接着在她T上r0u了r0u,说出最后的要求。她抬手抹掉眼泪,艰难地点头:“知道了,谢谢主人。”
我甩了甩发酸的手,认为自己这半天的辛苦劳作也值得一些奖励。她从镜子里看到我把藤条丢到一边的动作,立刻挣扎着用膝盖把T0NgbU撑起来,上半身俯下来,肩膀几乎挨着地面,T瓣因此朝上高高翘起,是一个等待后入的姿势。
我m0了m0她备受凌nVe的yHu,那里都肿得有点发烫了,被yYe浸成深棕sE的绳索还是不依不饶地扣着yda0口,因为挤压而外翻的软r0U,红得甚至有点狰狞。
“痛不痛?”我cHa入一根手指,从粗糙的麻绳边缘挤进娇nEnG的甬道,触感上强烈的对b让我忍不住x1了一口气。
“嗯~”她的SHeNY1N也是娇nEnGnEnG,痛楚又满足,还带着藏不住的期待。我随意地ch0UcHaa了几下,等那根手指完全被打Sh又cH0U了出来。
换根手指,我轮流把手指放进她的身T,感受她的热情和温柔,连拇指和尾指都得到了照顾。她在这样的戏弄下焦灼地摆T,想要让我满足一下她的需要。
她的yHu两侧肿得像两个赤红的馒头,被从甬道口淌出的yYe蹭得晶晶亮。“主人……”她扭过头来哀求我,并且不顾一切地上下耸动起来,似乎是打算用绳索的摩擦缓解身T内部的渴望。
“你这样不行的,里面是空的,”我一边说一边拿手指顶卡在甬道口的绳子,“我帮你把绳子往里面挤挤。”
“啊~痛!”她的T瓣紧张起来,整个上半身都被绷紧的绳索牵引,像一只濒Si的蚕在造了一半的茧中扭动。
绳子太滑了,没顶几下手指就偏了方向,重新挤进甬道里。这一次甬道立刻用力绞紧我的手指,汹涌的cHa0水伴着她的尖叫把我淹没。
“这样就不行了?”我伸手在她T上一拍,那三道标记还是烫的,凸起的手感像三条被强行沾在她皮r0U上的蠕虫。
“不,不,主人还可以草我,只要主人喜欢。”她大概是听出我口气里的不善,一边张着嘴哈哈地吐气一边讨好地摇起T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