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难过了!]曹育韦拉下妻子的手。[阿莺自己愿意的,再苦再累都得自己扛。]
[亏她打小跟你一块长大,见她犯蠢,你也由着她。]张蕴秀不满着。
曹育韦看了下四周[这一切都是阿莺做的。]他附耳低语。
张蕴秀不敢置信。[包括让爹去抓解琬,包括那些信!]她也压低了声音。
[这话过了就忘了。]
[她为了解琬还真是什麽都顾不上了。]张蕴秀苦笑着。[府里的事才过多久,怎麽就不顾忌着府里的老小,她怎就不想想府里的老夫人,怎麽就不想想大夫人,她若真出事了,这一府的老小还怎麽活阿!]
[阿莺都想好了。]
[是吗?]张蕴秀嘲讽着。
看着妻子手中的空碗,想着被解琬吃的SiSi的张善莺。曹育韦也无言以对了。
不管曹育韦夫妻俩如何担忧。半年後出关之事依旧如期出发。
解琬将跟着裴明礼赚来的钱,和不能言说的部份全都买了丝绸、茶叶跟瓷器,为了让马车能尽量放置货物,解琬将茶叶装在特别烧制的瓷器罐里、封好,并用包着油布的丝绸将它们小心铺垫及隔开。反正要贩卖时再将它们规整好就成了。
张善莺看了後什麽也没说便离开,裴明礼见了便赶紧重新打包去。
一路上除了气候让人不适,吃喝难受外,其余到还行,就是张善莺带着三个小的时不时消失不见,有时是几个时辰、有时则是几天几夜。而这次直接不见了十日。[张善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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