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他一年之中何时最烦,不是书院的考试甚至不是被母亲跟父亲说教或听他俩争执,而是张善莺立功要他去应酬跟年关时张善莺回京的这段时日。他用力的扯下榻上的毛皮大毡。[我不想见你!能否放过我?]解琬怒吼着。
[真不想?]张善莺听不出情绪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从来见到她都是活力十足从不言累的样子,不曾见过她蔫了吧唧的样子,让他也有些於心不忍,但一想到自己与她的差距。[井蛙不可与海,夏虫不可与冰。你可知其意?]
张善莺不懂媳妇儿为何突然考她。她一脸茫然地望着他。
[你懂了吗?]解琬冷笑着。
张善莺依旧不懂!但她诚实的摇了摇头。
[看吧!我和你根本就聊不到一块去。]我与你根本无话可说!
张善莺想到解琬在书院里,不论是跟郎君还是nv郎都是一副谦谦公子、说话也是让人觉得如沐春风,唯独对自己......
也许自己真让他觉得烦了......也怪自己......
想他的念头是从没断过,但真能见上的日子,一年之中也只有这个时候可以回京,见面当然也只有这个时候......
但显然只有自己这麽想......
[成亲之事我不会反悔!但在成亲之前你别再出现在我跟前了,行吗?]
若是昨日之前解琬对他许诺成亲之事,她的心情必定能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但如今......[这事再说吧!我不烦你了,今日同你说一声,十日後我便回关外去了,等你考上举人我再回京恭贺你!]她掏出一张单据小心翼翼地放在书案上就怕触怒了解琬,之後人影一闪便不见了。
解琬看着书案上的单据那是托翠管楼制口脂、面脂、头膏及手膏的单据,取货的日子正是明日!明日能取货就表示她一回到京立马就去托制了。她是如何待他的、而他又是如何对待她的,旁人也许不知但他骗不了自己。他气得抬手就要将单据给撕了却被母亲给拦下。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