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翠没好气道:“也不知从哪儿来的飞虫,哪儿不咬偏咬我脖子,忒难看了些。”
这都好几个月了,一直赶不走,翠翠想着还是得去镇上买些驱虫水来,要不然咬的满头包可就难看了。
“上回我让你买的药水在镇上哪家买的,不管用,你以后别去他们家买了,虫子都赶不走,幸好不痒不然虫子爬到我脸上,都没法儿看了。”翠翠气呼呼抱怨道。
“嗯,听大嫂的,吃了饭我就去买,”程堂上了灶台煎了俩土j蛋,还磨了豆浆,竹屉里蒸了年节里做的软糕,冒着丝丝热气。
热锅加了油煎鱼,那是晚上给翠翠做鲫鱼汤用的。
饭桌上,翠翠喝了口豆浆,整个人都舒服的不行。
“二弟,你可真勤快,以后谁嫁给你,可有福气了。”
原本听到前面那句,程堂扯开嘴角,然而听到后面那句,嘴角y生生停下来,只端着碗就着边缘跐溜口豆浆,没说话。
翠翠见他不像往日ai搭话,想着是不是昨日的事儿他恼了,笑道:“你放心,我不走。”
程堂抬头看她,手里端着搪瓷碗。
“昨儿五婶来给我说亲,你放心,我不会走的,生是程家的人,si是程家的鬼,我以后就在这儿,别人给我金山银山我都不走,”翠翠吃了口米糕,低低道:“除非……你赶我走。”
她男人没了,这个家就是程堂做主,以后他娶了媳妇,要是媳妇容不下她这个寡嫂,程堂说不准为难,要是赶她走,她就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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