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奢求她会真心回答,但听到回答又觉得她似乎没有想象中那么生气,或许时间真的冲淡了许多吧。
"那就好,吴卓巍呢,现在还联系吗?"
"联不联系你不知道吗?果真是我父亲叫你来的,难道现在他还不放心吗?"
陆昀不知道怎么回答,是他自己要来怎么说她父亲。
"从前只觉得你嘴坏心不坏,是我父亲的主意让你出面处理吧。我知道的,高考结束后断断续续就猜到了。你不必现在来问我还有没有联系,碎了的镜子怎么弥补的回从前的模样。"
他听她语音带点哽咽,原本歉意的心情也听的怒不可遏。
"什么弥补,你何必如此自轻。又不是非他不可,终究是为你好才狠心让你转学。你要是恨我,我无话可说。"
"你别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来批判我,为我好?没人求你为我好。也不是没恨过你,我当你知己知心,才告诉你,你却转头告诉父亲。真是长辈眼中的好孩子,雷霆手段,软y兼施。"
听她由里及外的评价他,来之前心里存的一点点幻想也破灭了,真是字字诛心。多想告诉她事实的真相,可也免不了被当作是狡辩。与其据理力争让她恨至亲,现在这样也好。何必呢,恨便恨吧,一颗真心还捂不热一块冰吗?
陆昀气的把车停在路边,手掐上她的脸颊,neng滑生香免不了被陆昀慢慢搓r0u。
"别说上大学了,你这倔驴的x子这辈子都改不了吧。你觉得是我那便是我吧,你奈我何?你别再痴心妄想和吴卓巍再续前缘了,不可能了!"
她气的x膛起起伏伏,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陆昀垂目看她波涛汹涌,看的饶有兴致。越发好笑,亲眼所见又如何,事实的真相可b你想象的残酷的多。忍住想堵住她那张出言伤人的嘴的冲动,手上还是不停搓r0u她脸颊。温室里娇养的花,受不得一点刺激,罢了。
陈静姝又怎会老实受他嘲讽,拍打他x口解气。结实如木头般的肌r0u,她挠痒痒的力度,根本感觉不到疼痛只是自己吃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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