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开始服药的时候,逸天才直到陈爷爷所说的自己那不难治却又很难治的伤究竟是怎么回事。
没错,就是陈爷爷给的那一副外敷的药。
纵使逸天这种对疼痛免疫力很高的人也是疼的呲牙咧嘴的。
感觉就像直接把自己的手杵在火里一样。
简直像在撕扯自己的肉。
不过每次痛不欲生之后的效果倒是不错的,现在已经是敷药的第十天了,逸天明显感觉到自己右手颤抖的频率在慢慢减少,甚至于提重物过后都只是轻微的抖动一下。
敷完药,逸天然后就仰头一饮而尽喝完苦进心田的口服药。
然后苏蕊如哄小孩一般的给逸天一颗糖。
逸天倒是不拒绝,关键这口服药也着实太苦了点。
不过,有苏蕊在旁边,逸天倒是一直是一口焖的!
毕竟这是苏蕊辛辛苦苦亲手熬的不是。
……
……
韩国,另一栋靠着汉江的高档的小区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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