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琅又撒了不少钱,让花魁让出了她的天字上房。
夜琅把她放倒柔软的大床上,m0着她的头发问:“你可知我为何要选择在妓院住下?”
花向晚冷笑一声:“因为你懦弱怕si!我失踪,王府会来找我。你杀了同伴,你的上司会找你。受到两方追杀,你当然要找个好藏身的地方!呵呵,我看你有命到几时!”
夜琅仿佛听呆了:“厉害,亏你能说出这么多道理!我只是觉得这里有最好的春药和最多的玩具……”
“……”
很快,老鸨子就如他所愿,送来不少东西。那些瓶瓶罐罐大约是cuiq1ng药,剩下奇形怪状的器具花向晚不太认得,但绝对不是好玩意儿!
夜琅熟练地把她剥g净,扔到屏风后盛满水的浴桶里,愉快地说:“在林子里玩了那么久,身上脏得很!我们洗g净,然后美美地睡觉!”
玩?那叫玩?那是单方面的蹂躏!
花向晚气得发抖。夜琅跳进来,伸手抱住她:“怎么?水冷吗?”
花向晚推开他,但浴桶里空间狭小,她其实并没有去处,一下子又被捉回来,钳制在怀里。
他一边咬着花向晚的耳垂一边说:“你觉得冷可以抱着我,我身上可是热得很,想让你帮我去去火!”
他身上的确滚烫,眼睛里的火更滚烫,咬住花向晚的嘴唇狠狠地亲了下去。
他抓住花向晚的手,让她抚m0自己。仿佛花向晚的手有魔力一样,才碰到他身上,他就舒服地叹出了声,对花向晚下嘴也更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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