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会是因为肚子饿吧?
「不。和用餐无关。」艾登王子诡异地事先澄清。「只是一点小小的疑问。」
「如果你指的是纯金,」隔着一道门,我依然能清楚地感受到对方正在努力抑制自己的本能。「很遗憾,我不知道。」
就是??某种说不清楚的直觉,要求我去「把它拿出来」。
「你说,你不知道?」艾登王子似乎有点不敢置信:「作为神谕七子的你,居然还不明白这件事的『价值』?没有人会放过得到纯金的机会,我完全可以保证明天所有魔族商会的人会全部聚集到这里,用尽方法从你嘴里敲出答案。不要太期待成为这些人的『夥伴』或者『客人』。能力至上的魔族可没这麽有礼貌。」
我不安的握住门把。身上轻飘飘的睡衣完全无法挽留我逐渐失去的t温。
老板那yu言又止的表情反覆在脑海中浮现。
「你对魔族很熟悉?」
「如果你指的是他们有多无耻这点,我保证没有其他族b龙族更懂。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得走了。」
他的声音逐渐变小。不是那种慢慢离开远去的感觉,b较像是有人用一层层厚布把我的耳朵盖住,让我听不见他说话。
「看在你帮助我拿到纯金的份上??这是??只能用一次。需要帮助的时候,可以拿着??喊我的名字。」
我打开门,昏暗的房间内早已空无一人。唯独一片宝蓝se的鳞片静静躺在床铺正中央,时不时闪烁微弱的光泽。我走过去把它捡起来,发现它跟我的掌心差不多大,重量却轻得不可思议。
我不敢弄丢,简单找了根绳子把鳞片綑成项链戴在身上。
这个动作意外的让我找到刚才房间内不平静的证据:一小滩被忘记清理的新鲜血渍。按照鳞片的乾净程度,这应该不是艾登王子的。
我对自己的生命安全有了一丝丝的信心。